那到底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被氣得住了醫院,而自己兒子還趁火打劫,宴父應該不會怪宴澤城吧。
宴澤城一把將程南初扯進懷中,程南初直接跌坐在了他腿上。
她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宴澤城牢牢地圈住了:“想知道嗎?”
程南初聽到這話,也放棄了掙扎,乖乖地坐在他懷中,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放心吧,我爹媽當年走的時候跟宴家幾乎是斷了關係被趕走的。”宴澤城緩聲說出了當年的內幕。
“我奶奶死了以後,所有的股份都給了我父親。在我父親未成年前,宴氏集團都掌握在老爺子的手中,可是隨著我父親慢慢長大,股份移交,他就不再那麼聽話了。”宴澤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程南初明白過來,卻有些不解:“可是那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宴澤城卻是諷刺地笑了笑:“老爺子的眼裡可沒有親生兒子,他手中的股份還沒有我父親多,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所以我們家就變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啊?”
程南初頓時驚訝地捂住了嘴,世界上真的有能這樣冷血的人嗎?自己兒子都完全不在乎嗎?
“我父親和母親在國外,發生了地震,失聯了好幾個月,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們死在了外面,只要我死了,繼承人就只有老爺子了,所以他才會縱容那些人虐待我,恨不能我死。”
宴澤城表情和語氣都十分的平靜,彷彿在講著別人的事情。
可程南初卻在想到那張照片,當時的宴澤城一定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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