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令他們膽寒的。
真正叫人脊背發涼的是——每一支箭,都首取眉心,分毫不差!
看著橫在身邊的同袍,西突厥鐵騎喉結滾動,下意識嚥下一口乾澀的唾沫,心頭驟然湧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倘若是在開闊地上與大唐主力正面廝殺,死傷再重,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眼下,連幽州英靈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己折損兩千精銳!城頭那些人拉弓放箭,彷彿不是射殺敵人,而是點名索命——每一道破空之聲響起,就註定有一名西突厥鐵騎倒地斃命……
誰能不怕?
西突厥鐵騎確實驍勇善戰,卻絕非不知痛癢的亡命之徒。
這種眼睜睜等死的煎熬,正一寸寸啃噬著他們的膽氣。
要知道,這才只是幽州英靈的第一輪齊射。
若任由他們再射幾輪,今日這支鐵騎,怕是要盡數埋骨在這城牆之下!
“這些幽州英靈究竟是什麼怪物?箭術怎會如此駭人?”
“隔著這麼遠就能壓著我們打也就罷了,偏生每一支箭都像認得人似的,專挑咽喉、眉心、心口這些要命的地方鑽!”
“一輪箭,就撂倒兩千人!我們得拿多少條命,才能衝到大唐城牆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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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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