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喟念.
很快有人張開五指將自己的掌心覆蓋在她手背上,屬於另一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傳遞向她.
冰涼的手變得暖和起來,“回扈城”三個字也在頃刻間變得那麼誘人.
她問:“我還可以回嗎?”
第二天一早,鬱馳洲如約出現在陳家的談判桌上.
他說要帶陳爾回扈.
此刻鬱長禮也在趕來的路上.
昨夜開啟聊天框,看到鬱馳洲給他發的輸液室那隻腫脹通紅的手,他的心很重地一沉.
連夜驅車,此刻已經上了跨海大橋.
而陳家的客廳裡,陳嘉航第一個反對:“小爾是我女兒,我是她爸爸,為什麼要跟你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走?”
“哦,是你女兒.”鬱馳洲冷峻的眉眼輕蔑地看著他,“所以她生病你不知道,手上長那麼多凍瘡你看不到,大年三十被打發出家門也沒人找.”
鬱馳洲冷笑一聲:“這就是女兒.”
他說的是事實,陳嘉航一時無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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