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眼神中越發地不信。
劉裕冷冷地說道:“這沒什麼不好理解的,只不過把東晉的這種拿司馬氏當傀儡,自欺欺人的把戲給終結了而已,權力就是轉移到了總理,首相們的手中,而沒了受命於天,
代天牧民的這套理論體系,那權力就得來自於百姓,來自於國家中大多數的人民了。
這有何不好理解的?”
老祖冷笑道:“我不相信,那些造反上臺的人,會甘心地把權力讓給普通百姓,不是去統治他們,而是要他們來投票選舉自己,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是要低頭為百姓服務了,
誰願意坐這個位置,不是有病嗎?”
劉裕嘆了口氣:“那些外國,就是今天在西方萬里之外的羅馬,希臘這些國家,也就是我們史書裡所說的大秦這些國家,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人民當家作主,表面上看他們是有選票的,
但實際上,他們的人身完全依附於各大領主,或者說資本家,沒有什麼自由,只有投自己的資本家,才有口飯吃。”
老祖眨了眨眼睛,今天他聽到了太多的新名詞,一時反應不過來:“什麼資本家?
這又是什麼人?
是你說的那些個什麼議員嗎?”
劉裕搖了搖頭,說道:“資本家,嚴格來說,是大商人,因為在我們的那個時代,往前的幾百年,在西方各國,爆發的這種有人作亂,殺了國王,搞起總理選舉,君主立憲這套,
我們是叫資產階級革命,或者說,是資本家造反,因為在那個年代裡,不是所有人種地才有足夠的糧食了,生產力,工具,技術的進步,可以讓只要一半左右的人從事農耕,就可以養活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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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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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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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