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藩的額頭開始冒汗,即使是在殺聲震天的戰場上,他也沒有過半分的慌亂,可是在劉裕犀利的言語,那如冷電一樣刺人的目光面前,他多年來跟劉毅反覆練就的話術,卻是發現破綻百出,
用不出來了,只能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這些具有能力的人之間互相接手,更替,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只是誰能保證這種更換,輪替的,就是我們這些有能力的人呢?”
劉裕笑了起來:“很好,阿藩,看來你也承認,若是真的讓沈田子,檀道濟,王鎮惡他們來接替你的部隊,或者說接替希樂的部隊,刺史之職,在能力上是沒有問題的,
不會象戴淵取代接替祖逖將軍那樣,直接弄得整個戰局崩潰。”
劉藩咬了咬牙,說道:“只怕也未必,多年的舊部們除了看能力以外,也是要看心底裡是不是服從,是不是接受這些繼任者的威望,本人的能力就算強,但如果手下人不服氣,
不願意接受他的命令,甚至是主動離職,辭官,那也是不利於團結的,就象我大哥現在手下的將士們,很多是以前在建康的地下軍團的舊部,這些人恐怕別說王鎮惡,檀道濟,
沈田子這些後來的將校,就連寄奴哥你,他們也未必願意服從你的指揮呢。”
孟懷玉的臉色一變,說道:“阿藩哥,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大晉沒有軍規軍紀嗎?
作為軍人,服從是天職,怎麼可以不接受管理,不接受新任長官的命令呢?”
劉藩冷冷地說道:“軍規是死的,人是活的,懷玉你可別忘了,那些京口地下軍團的將士,他們不是當年國家徵兵時必須入伍的丁壯,他們是早就退役多年的老兵,從軍是出於自願,
並非強制,如果他們不願意接受新的領導,那可以主動退伍,離開軍隊。
其實,當年祖逖將軍的部下就是這種性質,這些兵,是他自己招募來的,或者是說慕名來投他的,並非國家徵兵,強制需要服役三年才能離開的那種,我知道寄奴哥不喜歡這種兵為將有的模式,
但你也得承認,這就是避不過的事實,就是寄奴哥你,還有我們兄弟,當年不想為桓玄效力時,不也是一度離開了北府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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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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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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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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