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遠微微一笑:“因為你們盧家過江南渡太晚,這裡的權力,官職,爵位,我指的是那種可以控制朝政,蔭及幾代子孫的大權,尤其是吳地的土地和莊園,已經被那些建康城中的世家大族瓜分一空,
你們剩下的,只能是在京口安家落戶,和那些軍戶,將種們為伍。
這是你絕對不能接受的,是吧。”
盧嘏咬著牙,恨恨地說道:“當然,我們范陽盧氏,在北方是何等的尊貴?
就算是橫行一時的胡虜,那些野蠻的首領也不敢對我們視而不見,雖然有你求情的原因,但從根本上來說,石虎最後任用我大伯為高官,仍然是因為我們盧家在影響力,畢竟先祖植公,
那可是後漢末的大儒,也是擊敗黃巾,挽救大漢的名將,自他開始,我們盧家的影響力在魏晉時期,那可是天下屈指可數的。”
慧遠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石虎原來想殺你們全族,也是因為你們的影響力太大,可能決定著天下士族的選擇,尤其是北方計程車族,所以,想要殺一警百,避免再有境內計程車族逃
向他國番邦。
最後你大伯和石虎之間,透過我師公的傳話交換了條件,他同意出任國子學祭酒,為石趙的胡人貴族子弟們傳授漢文,教他們識文斷字,讓他們能跟我們中原的漢人士族一樣。”
盧嘏點了點頭:“這是我大伯頂著漢奸的罵名,在石趙出仕的原因,在暫時不能驅逐胡虜的情況下,起碼讓他們能從野獸教育成人,這樣也是保護天下的漢人百姓,
起碼能讓他們少受點苦難。
只是可惜,石虎這樣做不過是圖個虛名,做做樣子,他自己都是殘忍的魔王,諸子相殘毫無手足人倫之情,又怎麼可能讓我大伯教會這些胡人狼種們知書答禮呢?”
慧遠微微一笑:“是的,其實我師公早就看出了這點,但是,畢竟石趙當權,要是不為其效力,在其授權的範圍內多感化一些人,多拯救一些人,只怕天下蒼生受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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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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