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寒浞卻笑道,說剛才主公你射的這一箭,就是他特意製作出來的巫法之矢,箭頭乃是千年玄冰,入體則化,入心進腦,可以控制人的魂魄,如果有強大的巫師作法,則可以此來控制此人,
做自己想要此人做的事。”
“我當時根本不信,於是大吼大叫,說這寒浞是造謠生事,控制他人這種事,絕無可能,都是騙人的,大家不要信他,可是這個寒浞,卻是笑著走到我的面前,拿住我背上中的那枝箭,
猛地一拔,我只覺得一股寒意佔據了我的全身,而那箭居然生生地從我的背上給拔出,卻是沒有流一滴血,只不過,只不過箭頭已經完全不在了。
而緊跟著,我也就暈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劉穆之的臉色一變,目光看向了劉道規床榻前的小几之上,那根無頭之矢上,喃喃道:“就和這箭一樣嗎?”
賀蘭敏平靜地說道:“是的,所以所謂的太康之矢,真正利害的其實只不過是那個箭頭罷了,箭身是可以用個大木做成就行。
徵西大人,你中的,就是這樣的上古邪矢啊。”
劉穆之看向了劉道規:“這麼說來,寒浞真的是透過巫術,控制這千年玄冰來操縱了太康嗎?
那豈不是徐道覆也能這樣控制你?”
賀蘭敏搖了搖頭:“因為太康的怨靈一直被封印在這玄冰箭頭之中,無法驅除,所以後來這太康之矢,只能射人,不能控人,我想,徵西大人應該後面還看到了些別的東西。”
劉道規點了點頭,喃喃道:“是的,在另一個夢境之中,我彷彿是已經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穴之中,那裡,那裡是一個陵墓,裡面放著一臺石棺,我的妃嬪們的屍體,
還有我幾個最忠誠的大臣和衛隊長的屍體,也在一邊,他們,他們都已經被勒死了,或者是中毒而死,而那個寒浞,則是一個人拿著火把,看著正躺在石棺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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