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之的眼珠子一轉,哈哈大笑道:“徐道覆,你別在這裡吹大氣,你這裡的情況,我早就看得清楚了,不過是借了潛龍戰船來偷襲罷了,算你狠,能從上游這樣潛在水下,直接就到了這裡,
但是,伱這潛龍戰船的裝載量畢竟有限,看你這裡停的船,最多也就三萬人馬,哼,我荊州可是有十萬大軍呢,你想決戰,放馬過來就是。”
徐道覆笑著搖了搖頭:“你看到的,不過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我既然敢約戰,就是有必勝的把握,至於我的真正實力,你們到時候在戰場上見就行。
還有,也別在這裡跟我吹什麼大氣,你們荊州軍團不過就兩三萬人而已,魯宗之還帶兵走了趕不回來,要真的有什麼十萬大軍,還至於在這烏林渡就放個一千人,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地拿下嗎?”
傅弘之咬了咬牙:“那不過是因為我們這中間出了叛徒,讓你偷襲得手罷了,下次決戰時,你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徐道覆的眼中冷芒一閃:“連這區區一千人的守軍裡,連你家劉道規的親衛隊裡都有我們的人,你又怎麼知道,這荊州軍裡,有多少人心向我們呢?
傅弘之,當年你在楚軍時,曾經看到,成千上萬的北府軍在陣前倒戈,反殺楚軍,這種事,你很快就會再看到了,哈哈哈哈。”
徐道覆身後的弟子們齊聲大叫道:“天師威武,斬妖除魔,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傅弘之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恨聲道:“明天,青平原見。”
他說著,一抬手,向後一揮,身後的千餘騎齊齊地勒馬轉身,直接就向後馳去,一陣煙塵驟然而起,很快就把他們全部沒入煙塵,再也不見。
徐道覆冷冷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一陣風兒吹來,帶著馬騷味道的煙塵拂過這些在寨前列陣的天師道軍士們,徐道覆勾了勾嘴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邊的徐道安說道:
“就這樣放這些騎兵離開了嗎?
讓他們看到我們的虛實,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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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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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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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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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