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咬了咬牙,看著王妙音:“你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王妙音嘆了口氣:“我沒跟他說,我只告訴過我娘,畢竟,你要走帝王之路,我必須取得整個謝家的支援,至於他是怎麼從我娘那裡知道的,我其實也不是太清楚。”
劉裕沉聲道:“難道你連謝夫人也拉下水了,讓她為天道盟做事?”
謝玄平靜地說道:“準確地說,我把她從天師道的手裡救出時,跟她透露了一些天道盟的事,但我沒想著把她拉進天道盟裡,因為她的個性很象你,很多事情太講原則,而且對於修仙問道,
長生不老不感興趣,所以,我選擇跟她在神盟之外合作,這些年謝家能重新成為世家的領袖,可不是靠了你小裕的軍力支援,而是靠了我們天道盟,明裡暗裡給了很多支援呢。”
劉裕不信地搖著頭:“你們居然連謝家也拉下了水,成為你們的同黨?”
謝玄正色道:“謝家裡想長生不死的人很多,想要世代保住富貴的人,可就更多了,這就是我們跟大姐能合作的基礎,當然,我承諾過,不會再象上次那樣,弄得吳地不可收拾。
你一直擔心的謝混會和天師道講和,其實講和的人不是謝混,而是你一向尊敬的謝夫人。”
劉裕咬了咬牙:“這麼說來,讓我來太廟,其實就是謝夫人安排的,想讓我們見面,甚至是想讓我接受成為你的接班人這點?”
說到這裡,劉裕看向了王妙音:“所以連你也在這個時候現身,想要說服我,是嗎?”
王妙音輕輕地嘆了口氣:“裕哥哥,我知道你不願意接受這點,但也請你為我,為謝家考慮一下,你當年能為了慕容蘭,為了你心中的理想,暫時嚮慕容垂低頭,與他合作,
助他在草原上扶拓跋矽奪回代國的國主之位,為什麼今天,就要不假思索地,與曾經有恩於你的玄叔,這樣不肯妥協呢?”
劉裕正色道:“因為我當時要保住阿壽他們的性命,自己又沒有反抗慕容垂的能力,所以只能答應他,即使如此,我仍然遭到了郗超這隻青龍的偷襲,幾乎命喪漳水,是慕容蘭捨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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