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蘭平靜地看著慕容鎮和他的手下,策馬狂奔,馳向了城門一帶,身形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而後方的那些撒花的婦人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對話,仍然在那裡一邊歡呼,
一邊向天空拋撒著花瓣雨。
悅壽長舒了一口氣:“北海王果然是戰心不死啊,也只有蘭公主你厲害,能鎮得住他,剛才那會兒,我都準備要動手把他拿下了,要是真這樣,那今天這大婚,也辦不成啦。”
慕容蘭說道:“喪子之痛,痛徹心肺,北海王有這樣的執念,也不足為奇,只是他還是以大局為重,知道不能以一已之私,讓十幾萬族人都沒了性命。
這樣也好,悅尚書,你們剛才說的迎來送往的這個,劉裕那裡知道嗎?”
悅壽搖了搖頭:“我們只安排了我們這邊的儀式,就連賜婚之事,也是晉國那裡的王皇后臨時決定的,兩邊如何對接,我還真沒想過呢,原來以為就是你這樣走過去就完事,可北海王這一提,
我倒是覺得,有它的道理。”
慕容蘭點了點頭:“那麻煩你辛苦一趟,過去支會晉軍方面一聲,讓我夫君走到這中間隔離地帶,與我相會,娶我過門。
把剛才北海王說的這些道理跟他說一下,他是一定會答應的。”
說到這裡,她勾了勾嘴角,把手中的兵符遞向了悅壽:“為表誠意,我們主動先獻上這大燕的兵符,並且盡撤這前方的軍士,後退到城門一線,請劉裕放心。”
悅壽的面露喜色,接過這兵符,跳回馬上,頓時就馳向了晉軍的陣列,伴隨著他拉長的聲音:“我乃大燕禮部尚書悅壽,特來相商大婚典儀之事,我乃大燕禮部尚書悅壽,
特來相商大婚典儀之事。”
看著悅壽遠去的身形,賀蘭敏輕輕地嘆了口氣:“慕容鎮果然有異心,要不是你帶著兵符,只怕今天就要刀兵相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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