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在一陣突然響亮的號角聲中,伴隨著上千面的手鼓,瞬間齊響,而幾萬個嗓子,包括了男女老少,在齊聲地吟唱著“阿幹之歌”,歌聲之中,兩千多身著囚衣的鮮卑老弱婦孺,
已經在城門前站定,排成了一大群,而隨著這陣鼓角之聲,他們紛紛向著兩邊走去,如同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劈開了一條道路,只有一人,沿著這條道路,緩步而前。
數十萬道目光,齊齊地投射在此人的身上,她的頭上編著十餘條小辮,而頂部則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烏黑的秀髮,如同飛瀑一般,垂於腦袋的四周,一道紫色的髮帶,紮在額頂,
盡顯英姿飈爽的氣質,白晳的皮膚,如同極地的冰雪一樣,而上面的五官極為立體,眉目如畫,即使只施淡妝,也是楚楚動人,尤其是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哀怨,更是我見猶憐,
讓人心醉。
儘管慕容蘭跟周圍的人一樣,身著囚服,但是那天生的麗質,明**人,與身邊那些黑瘦矮小,因為長期的飢餓而營養不良的那些個老弱婦孺們相比,幾乎就是仙女和凡人的區別。
向彌看得目瞪口呆,嘴張得大大的,幾乎說不出話,一如身邊的孫處,儘管和慕容蘭一起從軍多年,但她這樣身著女裝,以女兒家的裝扮出現,還是第一次,孫處喃喃地說道:“這,
這真的是大嫂嗎,居然,居然如此傾國傾城?
!”
劉敬宣倒是以前在南燕的時候就多次見過本色出場的慕容蘭,沒象他們這麼驚訝,他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好歹你們也是將軍了,怎麼跟個沒見過女人的土老包子一樣,
難道今天第一次見慕容蘭嗎?”
向彌嚥了一泡口水:“呃,這個,這個大嫂以前都是軍裝出現,沒想到會這麼漂亮,難怪寄奴哥他…………”劉敬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向彌再也不敢說話了。
只聽劉敬宣說道:“難怪你個頭,你這頭笨牛,也不想想,阿蘭這麼漂亮,要是本色在軍營裡走上兩圈,全營的將士怕是都跟你一樣,腿都要軟了,那還打個屁的仗,所以她每次都是要臉上抹點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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