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音先是一愣,轉而冷笑道:“裕哥哥,你的想法很好,可惜,難以實現,治國理政,靠的是才能,需要的是文化,你確定你的北府兄弟,或者是大字不識幾個的平民百姓,
有這個能力嗎?”
“之前北府將士多年征戰,不是沒分過地,給過爵。
可結果如何?
他們連自己家幾畝地都不知道,手裡只會握刀槍,不會握筆桿子,最後這些地仍然只能委託世家子弟和士人們管理。
就是你這回的大軍,你說世家子弟是跟來湊熱鬧混軍功爵位的,但他們的貢獻,不在戰場上,而在後面的管理上,不然你以為將士們手中的軍械,身上的鎧甲,每天吃穿用度,
是誰在打理呢?”
說到這裡,她看向了劉穆之:“穆之,這點你最清楚了,後方提供的軍糧補給這些且不說,就說這軍中之事,離了世家子弟,軍吏文書們,這大軍能維持幾天?”
劉穆之點了點頭:“妙音說的對,現在無論是後方的補給還是軍中的管理,確實也離不開世家子弟,寄奴說的他們是來混軍功的,有失偏頗了。”
劉裕澹然道:“他們當然是作了貢獻的,不然我也不會分配給他們爵位和軍功。
這就跟楚漢相爭,劉邦論功第一是蕭何,是一樣的道理。
但是妙音,我的意思是,這天下會治國理政,不可能,也不應該永遠是世家子弟們的專屬權力。
就象打仗從軍,也不應該是北府將士的單獨權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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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