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鎮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厲聲道:“不行,話雖如此,但我們同樣是給黑袍坑害了,真要頂罪,是他一個人的事,我們這些人還要以後保護族人,保護陛下呢,
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為了頂罪去送給晉人殺呢?”
慕容蘭嘆了口氣:“我說過,陛下也應該參與這個抽籤。
我們慕容氏的子孫,向來是要保護族人,有難先當,有福後享,這是祖訓,不能說國難當頭,讓子民們去頂罪送死,自己卻跟沒事人一樣。”
這回連賀蘭盧都嘴唇在發抖:“這,蘭公主,你這個提議,實在是太,太不可思議了吧,怎麼能,怎麼能讓陛下也…………”慕容蘭一指地上一動不動,形同死屍的慕容垂,說道:
“這個人,雖然壞事做絕,惡貫滿盈,但起碼有一條,那就是如果大燕有難,他是會親自上陣的,哪怕七老八十,也不會縮在後面,就算他有萬般不是,但就這一點上,不愧是我們慕容氏的子孫。”
“我們慕容氏在遼東開始,歷代祖先,面對死亡和苦難,就沒有裝慫退縮的小時,這才會從一個幾百人的小部落,發展成兩次坐擁天下的帝國,難道到了今天,我們連這點勇氣和驕傲也沒有了嗎?”
慕容超站起了聲,沉聲道:“蘭公主這話,說得很有道理,我們身為慕容氏的子孫,不管身居何位,不管面臨何種情況,頭可斷,血可流,但不能失掉尊嚴和勇氣。
這禍首確實是黑袍,但擄掠百姓,殺人奪地,這些事我們每個人都做過,要說惡行,誰都逃不了,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也是無話可說。”
“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只想著自己沒事,推出族人去頂罪,那我們首先就會失掉人心,我們的族人,我們的戰士會怎麼看我們這些人?
各位就算自己保下一條命,以後想起此事時,能心安嗎?”
慕容鎮咬著牙:“陛下,這裡沒有人怕死,今天的戰鬥,我們每個人都不畏生死,血戰到底,就是要交我們出去,我們也沒話說,但你是大燕的皇帝,也是大燕的尊嚴所在,
我們大燕以前就是亡國,哪怕是慕容韋,慕容寶,我們也要拼死護著他們,為的就是留下火種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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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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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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