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打敗了最前面的二百多騎的一個小隊,有什麼值得興奮的呢?”
沈一奇和王武,張白度臉上的興奮之色,頓時就煙消雲散了,張白度皺著眉頭,嘆道:“那我們不是還是死定了嘛,現在就剩百十來個兄弟了,還要擋敵軍的千軍萬馬,這…………”
沈田子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張白度的肩膀,說道:“小白啊,你要是怕了,現在可以走,我說過,這回都是自願,不強迫大家的。”
張白度嚷了起來:“田子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等早就說過,要同生共死,跟你一起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只要能在死前多殺幾個燕賊,就算夠本啦。
你現在要我走,除非殺了我,讓阿武帶著我的屍體離開。”
王武跟著說道:“我跟白哥一樣,死也不走,田子哥,我們不怕死,只是想著,如何才能多擋住敵軍一會兒。”
沈田子收起了笑容,鄭重其事地點著頭,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個個都是大晉的好戰士,我不該跟你們開這樣的玩笑,抱歉。
不過,你們說的有道理,為將者,我需要看清楚戰場的形勢,現在,我們的情況很被動,因為有一隊敵騎,從側面已經迂迴過來了,下一輪的戰鬥,我們恐怕是要面臨敵軍的兩面夾擊!”
沈一奇看著遠處五百步左右,已經繞過了正面的瓦礫堆,開始在側翼列陣,明顯是準備衝過本方這條鐵索防線的僕骨萬石所部,眉頭深鎖:“田子哥,他們是要從背後攻擊我們,
還是準備直接繞過去追擊我軍潰兵呢?”
沈田子正色道:“如果是想繞到後面追殺,那應該不止這兩百多騎,而是大隊騎兵都過來,就算這兩百多騎只是探路,現在也應該有後續跟進了,但現在沒有後續部隊,所以,
這兩百多騎的側翼敵軍,跟之前正面攻我們的一樣,都是敵軍的試探部隊,他們就是要儘快打破我們的正面,然後全線出城追殺我軍!”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本方潰退的軍隊,這會兒的功夫,大部分的潰軍已經衝過了大半個戰場,一些軍旗重新在後方豎立,而不少執法軍士,則迅速地在指引著旗甲顏色不同的各支部隊的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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