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成了一堆,塵土飛揚,伴隨著骨折筋斷的聲音以及悶哼聲,緊接著,那部推倒的雲梯狠狠地砸在了這摔成一團的六個人身上,讓他們再也難以動彈了。
城牆之前三百步,沈林子的眉頭緊鎖,看著城頭的攻防戰,從他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城頭是有幾十名燕軍軍士,六七人一根地扛著一丈多長,大腿粗的一根圓木,
這木頭的頂頭裝頭兩股分叉的戟頭,類似放大版的取衣杆,把那雲梯推倒的,正是此物。
沈田子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裡,咬了咬牙:“這些狗日的燕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們只有一部雲梯上牆,他們對著這梯子推倒就行了。
這些個北海軍士,也不知道跑的快點,全在後面看戲呢。”
沈林子搖了搖頭:“對他們,不能太指望,只可惜我們的這百餘家兵死士,他們是在用自己的性命,為後續部隊的衝擊爭取時間,四哥,我們還得想想辦法才是。”
沈田子恨恨地一跺腳,恨聲道:“想辦法想辦法,自己上就是最好的辦法,可惜阿韶哥不讓啊。
榮祖那小子要立功,我們不能去搶。
老四,你說,,這公平嗎?”
沈林子的眉頭一皺,看了看左右,沉聲道:“全都退下,我要跟三哥商量下戰術。”
最近的家兵,包括傳令兵全都退到了二十步開外,震天的殺聲讓這個距離聽不到二人的對話,沈林子嘆道:“三哥,就算是在家兵面前,也要慎言呢,萬一這話傳到大帥的耳朵裡,
對我們不是什麼好事。”
沈田子咬了咬牙:“我巴不得大帥聽到呢,要榮祖先衝,我可沒意見,但打到現在這樣了,北海軍都快衝到城牆啦,可他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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