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檀韶的話音結尾聲還在空中飄蕩著,他的座騎如閃電般地逸出,躍過那可足車兒的屍體,直接衝向了後面倒成一片的俱裝甲騎,劉鍾一揮長槍,也跟著殺出,而已經解決掉當前的對手的晉軍騎兵們,
也發出一陣歡呼之聲,跟在兩員大將身後,潮水般地衝向了後陣的甲騎。
哈爾赤這會兒正手忙腳亂地指揮著前方的戰士:“快,快把鐵索撤掉,護住馬頭,不要讓敵軍一箭射倒一排戰馬。”
邊上的一個親兵小校急忙道:“哈將軍,敵軍現在衝過來了,可足將軍戰死,若是撤了鐵索,如何抵擋?”
哈爾赤咬著牙,沉聲道:“這裡是敵軍弓箭手最舒服的攻擊位置,我們給伏擊了,給我分出兩翼的一千騎兵去解決敵軍的箭樓,其他的騎士,全都給我下馬結圓陣。”
那親兵小校訝道:“下馬結圓陣?”
哈爾赤大聲道:“正是,把馬推到外面當掩護,長槊架於馬鞍之上,指向外面,如此才能擋敵軍的騎兵衝擊,要是還騎在馬上硬打,那可足車兒的下場,就會是我們的結局!”
他說著,自己先跳下了座騎,挺著長槍,架在了馬身之上,直指向外,轉頭不忘對身後舉著將旗的護旗兵大聲道:“離我遠點。
十步之外!”
檀韶一戟揮出,戟尖從一個在地上掙扎起身的甲騎的面門直接插入,鮮血與腦漿染得整個面當都是,而這人的屍體,也無力地癱軟到了地上,當檀韶拔出這一戟的同時,
他的戰馬也越過了那幾排倒地的甲騎,在他的面前二十步左右,對方的後陣,一千多人已經結成了二十多個小圓陣,戰馬在外,長槊架在馬槊之上,持著弓箭的騎士,嚴陣以待,守在陣中,
陣與陣之間相隔大約二十餘步,看起來,就是一個個難啃的刺蝟殼。
檀韶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笑道:“想不到聞名天下的俱裝甲騎,居然原地結圓陣防守,阿鍾,他們這是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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