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旿用力地點了點頭:“能跟著寄奴哥這樣痛快地戰一場,雖死也無憾了,寄奴哥,我,我怕是不成了,你不要管我,先衝出去再說!”
劉裕的眉頭一皺:“你說什麼哪,猛牛兄弟,我們北府軍都是不拋棄任何一個同伴,只要還有氣在,一定會帶著你衝出去的。”
向靖咬了咬牙:“寄奴,這回我們人太少,對面也都是強者,要是他們上來放箭,可就麻煩了。”
劉裕搖了搖頭:“瓶子他們已經纏住了他們的弓箭手,現在皇甫敷只有步兵,要是他有弓箭手早就上前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只要殺開一條血路,直衝皇甫敷,我們就有勝利的可能。
鐵牛,你現在傷怎麼樣,還能衝嗎?”
向靖拍了拍胸前的甲片,大聲道:“我渾身的力氣都用不完呢,寄奴,你衝哪裡,我鐵牛就跟到哪裡!”
檀韶也跟著大聲道:“寄奴哥,我也沒問題。”
劉裕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眉頭微皺:“只靠我們這幾個人,很難殺到皇甫敷的面前,他的中軍本陣還有一千精兵,多是盾衛,一直不上,可能是在誘我們進攻,這個當,我們不能上。”
向靖睜大了眼睛:“不是要直衝皇甫敷嗎?
怎麼又變想法了?”
劉裕正色道:“皇甫敷是名將,他費盡心思在這裡伏擊我們,用了這麼多手段,不可能不留有餘地的,之所以他不上來,就是要引我們主動攻擊,因為他知道我會直取他,
所以我不能順著他的打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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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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