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著第四品的紅色朝服,戴著武冠,普通黑幘的劉裕,則跟在他的身後,那魁梧壯碩的身形,讓走在他前面的桓修這個普通人身材的上司,看起來就象是個小孩子一樣,而他始終昂首挺胸,
一股子千軍萬馬統帥的氣度,盡顯無疑,哪怕是不知道他是劉裕的人,只要看這入場的架式,也會不自覺地把目光,落在走在後面的劉裕身上。
劉毅的嘴角邊勾起一絲冷笑,說道“且看看寄奴今天會有何表現吧。”
他說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與郗僧施,謝混一起開始喝酒聊天起來。
王謐看到桓修帶著劉裕上殿,連忙跟面前寒暄的桓弘匆匆說了聲失陪,然後快步走到了桓修面前,笑著拱手行禮“桓撫軍,今天就等你前來了呢。
哎呀,劉將軍,恭喜你新近升遷,成為一方鎮守,以後可要多多努力,再為朝廷建立新功啊。”
劉裕微微一笑“這是應該的,最近的水災,王僕射出力最巨,看您這樣子,消瘦了很多啊,可要注意身體!”
王謐笑著擺了擺手,一指右首邊第二席和第三席的位置“二位,請入座!”
桓修笑著走了過去,劉裕也想過去,王謐卻低聲道“寄奴請留步。
借一步說話。”
劉裕微微一愣,停了下來,也低聲道“恩公有何指教?
!”
當年劉裕在京口時曾被刁逵兄弟所欺,設賭局陷害,甚至綁在木樁上準備鞭打,還是王謐當時受了謝玄的委託,出面與刁逵交易,救下了劉裕,這麼多年來,劉裕一直記著這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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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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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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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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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子奪嫡開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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