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和魏詠之結親,有什麼圖謀不成?”
卞範之搖了搖頭:“聽說,是因為上次滬瀆之戰,劉裕派了魏詠之的弟弟魏順之去滬瀆助袁崧守城,結果差點讓魏順之送命,城破之後,魏順之不願當俘虜,和那個袁崧的親衛隊長陳遺一起,
帶著幾百個軍士跳了崖,就他們兩個活了下來,事後,還是靠陳遺身上帶的一種叫鍋巴的乾糧才活了下來,可命雖然保下,腿卻斷了,以後只怕再也不能上戰場,
也不能為官了。
劉裕讓劉道規娶魏芳芳,只怕就是出於這種歉意吧。”
桓玄冷笑道:“他就是喜歡這樣收買人心,不過這樣也好,只要劉裕不是向上攀附世家高門,那就不可能真正地對我構成威脅。
他肯跟人結親最好,有了兄弟,有了弟妹,有了親家,那就有了家族,凡事就得瞻前顧後,不可能再放手拼命了,畢竟光棍拼命是一個人的事,可是謀反卻是全族人要跟著掉腦袋。
他自命俠義,就不會只顧及自己。”
卞範之笑道:“只怕是因為主公上次沒讓魏詠之當官,還當面折辱他,魏詠之有怨氣,再看到劉裕在您這裡步步高昇,他卻是無官可做,可能會跟劉裕反目成仇,現在的劉裕雖然不敢直接拉這些舊部入軍,
但以後如果真的要北伐的時候,可能還是會藉機讓老兄弟們從軍,現在起碼先安撫一下人心,以後免得叫人人也不來。”
桓玄勾了勾嘴角:“也罷,上次我折辱魏詠之,也是因為此人以前跟殷仲堪一起跟我頂撞過,如果我就這樣用他,那以後人人都可以頂撞我了,北府軍的這些人,個個自命不凡,
不打掉他們的傲氣,以後不會真心為我做事,不過你要幫我盯緊了,不要讓劉裕豎立私恩,尤其是不要讓他真正能掌握一支軍隊,我可以讓他臨時領兵,但不會讓軍隊聽他的。
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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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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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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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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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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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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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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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