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宣的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跟在敵軍後衛之後,不急著攻擊,只是尾隨?
找機會打他一下?”
劉裕微微一笑:“這就需要你的精騎了,快打快撤,只跟不打也不行,碰到敵軍沒有埋伏的平原地帶,利用騎兵優勢,橫掃一下,然後迅速撤離,如果敵軍的大軍來襲,就堅守險要,
耗其銳氣,敵軍現在軍隊加上裹脅的民眾,俘虜的百姓,有近二十萬人,他們這一路沒帶太多的補給,雖然打下了廣陵,但是江北的存糧之地卻是在鬱州,所以,他們是拖不起的,
一路給我們這樣追著打,一定會最後急了轉身大戰,而這一戰,我希望是在鬱州進行!”
劉毅輕輕地“哦”了一聲:“為什麼要去鬱州打?
有什麼特別的嗎?”
劉裕正色道:“江北六郡,包括原來北青州的軍糧,都是存於鬱州大倉,以便從海路去齊魯之地,畢竟大峴山天險,穿行不便。
後來北魏和後燕南侵,尤其是南燕在齊魯之地建國,彭城又成了前線,所以從中原和彭城撤回的糧草,也多存在鬱州,這回天師道北掠江北,第一目的一定是奪取彭城,下邳,跟南燕相聯,
這樣進退皆方便。”
劉毅笑道:“但是,只要給我們咬住了,一直尾隨,而彭城現在又有孫無終的軍團守衛,他們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奪取彭城了,於是會退而求其次,向著鬱州行軍,一方面可以奪取大倉的糧草,
另一方面,這裡靠海,無論是否能奪糧成功,也可以隨時上船撤走。”
劉裕微微一笑:“所以,我們的目的,就是咬住他們,拖疲他們,我軍的優勢在於甲兵犀利,不懼正面作戰,又有精銳鐵騎,可以隨時突擊敵軍的後衛部隊,天師道這回有大量裹脅的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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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鬱,郡海東,北江,後天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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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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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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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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