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笑道:“那我們的攻城器材,可以不用了是吧。”
賀蘭盧擺了擺手:“不,不可全用,不可不用,每天要裝模作樣地去攻他幾次,儘量讓那些投靠我們的小部落和抓來的漢人上,只要能逼得拓跋儀全力攻城,就是勝利,他攻得越兇,
慕容德就會越相信我們的真正目標會是中山,一定會突圍而去的。”
丁建的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笑意,不停地點頭道:“屬下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您就看好吧。”
半個時辰後,丁建在十餘名護衛的簇擁之下,在輜重營地裡來回逡巡,每到一處,身邊的手下就積極地去鞭打那些動作稍緩的漢人工匠,所過之處,一片哀號之聲,而這些慘叫聲彷彿有魔力,
能讓本來動作遲緩的工匠們,一下子變得速率快上很多。
走到一處箭樓,丁建勾了勾嘴角:“你們都先退下,本將軍要視察一下鄴城的城防。
讓那個崗樓值守留下,我要問問敵情如何了。”
當週圍的護衛都退到二十餘步外時,丁建也登上了崗樓,他的手在空中比劃著,頤指氣使的樣子,可是聲音卻是低沉而恭敬:“見過蘭公主,在這個時候您不應該來我這裡,太危險了。”
那個全身小兵衣著,伍長打扮,也在一邊點頭哈腰,象是在彙報著什麼的崗樓軍士,一雙秋水般的眼睛,證明了她的身份,可不正是慕容蘭:“丁將軍,你辛苦了,
去年在陰山汗廷的時候就多蒙你的關照,才讓我沒有落入敵手,這筆大功,我已經向陛下彙報了。
你放心,你的家人現在很好,就在鄴城之中。
由我最得力的部下親自保護,范陽王也加派了人手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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