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恢微微一笑,指著魏詠之:“僧施,此人乃是北府軍著名將佐,獵豹營的軍主,魏詠之魏八郎,這回秘密來雍州,給我們郗家指條明路的。”
郗僧施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兔八哥啊,您這回來,是奉了王恭王刺史的令,還是劉牢之劉將軍的令呢?”
魏詠之微微一笑:“是劉裕劉寄奴大哥,讓我來的。”
郗僧施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轉而怒道:“什麼意思?
魏軍主是來害我們的嗎?
劉裕護衛不力,導致先帝駕崩,跟這個人合作,是嫌我們郗家死得不夠快嗎?
父親大人,您可千萬別糊塗啊。”
郗恢笑著擺了擺手:“劉裕正是因為忠心護駕,才會給那些賊人所陷害,所以才會身陷大牢之中,這點,不正說明了他的忠義之心嗎?
也從側面證明了劉裕所說的黑手黨,確實存在。”
郗僧施咬了咬牙:“就算如此,可是劉裕害死我家伯父,讓我們郗家落入此等境地,是我們的大仇人,怎麼可以跟他合作?”
郗恢的臉色一沉:“荒唐!
僧施,枉為父教育你三十年,竟然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們郗家的立身之本是什麼嗎?
就是一個忠,一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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