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有些驚訝:“元龍,你怎麼會有這毒的解藥?”
盧循微微一笑:“我們天師道成天跟天下的各種丹藥,毒藥打交道,各國各軍所用的秘製毒藥,我們都有所涉獵,慕容家的殺手,天下聞名,所用的這絕情五花散之毒,我們也早已經獲得藥方,
加以針對,想不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也幸虧我平時為防萬一多備了一份,要不然傅兄弟這條命,怕是難保了。”
傅弘之的眼中淚光閃閃:“多謝盧道兄的救命之恩。
劉大哥,這麼說來,我的芸娘她…………”劉裕嘆了口氣:“青玄應該沒有吹牛,她扮成你的妻子,肯定是已經找機會將之殺害,再扮成她的模樣,這應該是奸細諜者們的法則,請節哀。”
傅弘之咬了咬牙:“難怪這一路之上她都有些怪怪的,儘量避免跟我接觸,也難怪慕容永一直不殺我,原來是早在我身邊安插了內奸,可恨我有眼無珠,連妻子給人掉了包都不知道。”
慕容蘭正色道:“這種諜者奸細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訓練,足可以假亂真,在下手害人前也會對物件經過仔細的觀察,能模仿出其習慣的日常動作後,方可下手,慕容永大概在準備出兵之前,
就派出青玄這些死間,在氓山各寨刺探情報了,而你作為南陽有名計程車人,肯定早早地進入了他的視野,若不是有這些死間幫忙,西燕軍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地攻陷氓山各寨的。”
傅弘之長嘆一聲:“現在想來,還真是如此,我所在的塢堡,本來也是依山而建,易守難攻,但莫名其妙的就給人從後山小路殺了進來,混亂之中,有人就如剛才那樣大喊著寨子已破,
大家逃命之類的話,讓軍心人心盡失,最後盡數給敵軍所擒殺,本來我還以為是西燕軍速度太快,攻勢太猛,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有這些殺手間諜啊。”
劉裕看向了盧循:“元龍,今天就是跟慕容永決戰之時了,我要讓他壓上所有的人馬,然後將之一戰而滅,不僅是他攻城的部隊,包括他隔絕洛陽方向的人馬,我也要將之消滅,
你說你在洛陽城中有一萬精兵可以使用,等到我對付全力進擊的慕容永主力時,不知道你的精兵是不是可以到來呢?”
盧循微微一笑:“劉寄奴啊劉寄奴,軍議的時候你半點口風也不透露,到現在你終於說出你的意圖了,你這一戰只怕不僅是要打退慕容永,還要盡滅其精兵,怕是對他的幷州都有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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