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狠狠地一刀,把一個正在他面前掉頭逃跑的傢伙,從整個後背開始切成了兩半,連同那白色的脊樑骨一起,給這一刀之力斬成了四段,連同他那身硬皮甲一起,頓時分成了兩塊,
直挺挺地就一頭撲倒在地,鮮血和內臟流得滿地都是。
鹹腥的血液,濺得劉裕滿臉都是,他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面當上的血珠子,在這種面對面的殺戮中,他總是能感覺到莫名的興奮,整個人的反應速度和血液沸騰的速度,
都會大幅度地提高,而五官感覺,也會變得異常的敏銳,如同天生的戰狼一般,這種敵人的血,是對戰士最好的刺激,讓其陷入不可阻擋的殺神模式。
在這個被劉裕一刀斬殺的小軍官的身後,十餘個弓箭手終於來得及抽出了腰刀,可是看到自己的長官被這樣毫無懸念地一刀斬殺,這些人嚇得一個個幾乎要暈倒在地,有三個人嚇傻了,
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其他的人立即作鳥獸散,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連手上的刀也扔了,只恨爹孃沒多生兩條腿。
孟龍符奔上前來,大戟連揮帶刺,那三個傻在原地的傢伙,一個腦袋搬了家,兩個心口給搠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頓時就沒了性命。
劉裕抹了抹臉上的血珠子,看到孟龍符的手中大戟,原來雪亮的鋒刃,已經一片腥紅,血液甚至在血槽裡凝成了塊,可見這個猛龍今天殺人,起碼以數十計,也虧得這種百鍊宿鐵製成的鋒刃,
在斬殺這麼多人後,仍然不見磨損,可見大晉的甲兵之犀利精良。
孟龍符以戟駐地,抹了抹臉上的血滴,笑道:“寄奴哥,今天殺的這可真叫一個痛快啊。”
劉裕舉目四顧,三千燕軍督戰隊,已經倒下了六七百人,全都是四分五裂,肢體不全,而北府軍的後援軍士,源源不斷地跳過二壕,兩百多人已經開始在壕前列陣,檀憑之帶著他們重組陣形,
而魏詠之兄弟則帶了四十餘人,接引著逃脫了燕軍追射的那些難民百姓們,迅速地從填平的那三丈多寬的通道跑過,而跟在自己身後,仍然在追殺燕軍的,仍有數百人,地上有十餘具北府軍的屍體,
正在被同伴們拖回,以如此微小的代價,大破敵軍,若是在平時,一定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件事,也難怪孟龍符如此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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