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處勾了勾嘴角:“就算不需要甲騎,但一萬最精銳的重灌騎兵死了一半,只剩五千鐵騎,怕是也會實力大損吧。”
檀憑之笑著看向了檀道濟:“道濟,你來說說,讓大家夥兒聽聽。”
檀道濟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說道:“以我的愚見,西燕鮮卑的厲害,在於其騎兵兇悍,無論男女都可以上馬騎射,更是有一批征戰多年的宿將銳卒,他們缺乏紀律,可是在平原上與之對抗,
很難抵擋其搏命突擊,前秦的苻堅與之野戰,屢屢戰敗,就是因為秦軍的步兵方陣,在平原上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尤其是楊定的鐵騎被伏擊全滅之後,更是無法與之抗衡了。”
“但是另一方面,鮮卑軍隊長於野戰,短於攻城,他們缺乏攻城器材,騎慣了馬,也不願意下馬攻城,剛才有人說慕容垂是故意不拿下鄴城,我並不這樣看,慕容垂不可能知道我們北府軍何時北伐,
不會用兩三年時間來賭我們出兵,他攻不下城,還是因為攻堅能力不足,即使是苻堅守長安,也撐上了足有一年多的時間,雖然是有寄奴哥相助,但這也說明西燕軍的攻城,並無長處。”
“反觀秦軍,雖然是各地的敗軍,殘軍集合,但是現在幷州是他們唯一一片穩定的老家了,也可以說是氐人最後的兩個希望之一,另一個希望遠在隴右的苻登,暫時不說,只說苻丕,
現在他手下還追隨他的,都是對前秦最忠心,最死硬的戰士,與西燕慕容氏有不死不休之仇,他們的戰鬥力,在鄴城之戰後與我們北伐軍的幾次小規模衝突中也可以看得到,野戰或有不足,
守城卻是極為出色,如果他們堅守晉陽,扼守住通往太行山的各處出口,西燕的幾十萬軍民,困在小小的晉南平原,進不可戰,退亦無糧,時日一長,定會士馬四散,不戰而潰。”
劉裕滿意地點了點頭,檀憑之一臉得意地捶了一拳檀道濟的胸口:“看你小子能的,哇啦哇啦這麼多話,寄奴,你說,他說的在理嗎”劉裕點了點頭:“道濟兄弟說得很好,對了有九成,
只是有一點小小的細節,還是忽略了,這點可能會成為致命的勝負手。”
檀道濟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一邊的孟龍符和劉鍾哈哈一笑,搶著說道:“寄奴哥,什麼細節,快告訴我們大家吧。”
劉裕站起了身,拿起一根木棍,指向了幷州地形,沉聲道:“幷州,就是這樣的地形,號稱表裡山河,其實分成了三段,北邊雁門一帶邊郡,多是山地,地貧人窮,主要是作防禦北方胡人的軍事緩衝區,
,中晉居秦前,南晉居燕西是就在現,原平南晉的南西到能才,谷峽大州霍過要,南向邑霍,田農片大有都,片一這的帶一邑霍到,水汾,晉在,原平中晉在中集數多大區糧產而
,過穿是至者或,中晉了佔有只們他,說是就也,北晉和中晉在都,陘八行太但,帶一北河去,山行太越東得也,去東要燕西使即為因,施可計無就燕西那,谷峽州霍住守牢牢要只們他
”。去東能可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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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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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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