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興的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嶺北的軍戶,真的以為,去求一個兩次滅國的和尚,比相信自己的皇帝更管用嗎?”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底層軍民,往往無力擺脫自己的悲慘命運,反而更會相信怪力亂神這些,就象先帝,曾經被苻堅以重兵圍困,營中缺水,即將敗亡之時,不也是靠著殺馬祭神,
然後天降暴雨,反敗為勝嗎?
我們羌人一向敬鬼神先祖,現在來了這麼一個高僧活佛,就是羌人,也拋棄了對祖先的信仰,改信這個活佛了,這不奇怪啊。
誰叫陛下帶頭寵信這個大國師呢?”
姚興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雙拳緊緊地握著,看著前方的人流,一步一跪地向著草堂寺的方向行進,一邊的姚紹低聲道:“主公,這不是你的錯,軍戶守邊乃是先帝定製,
只恨那赫連勃勃狡猾殘忍,只要我們這次消滅了他,回頭再安撫這些軍戶就是。”
姚興嘆了口氣:“如果一個國家的將士,官員,不信朝廷,不信皇帝,卻去信一個兩次滅國的大和尚,那我們這次出征,還有希望嗎,這位老先生…………”他說著,看向了剛才那老者的方向,
突然,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因為,剛才的石頭,已經空空如也,而那名老者,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姚紹的眉頭一皺:“此人來去無蹤,神秘得很,只怕不是善類,那些胡言亂語,陛下不要放在心中,鳩摩羅什今天閉關不出,只讓前院開放,想必也是做好了與您私下交談的準備,
我們還是從偏門入寺吧。”
姚興冷冷地說道:“我看,不必了吧,現在這樣都人人拜活佛勝過信我,要是我再主動來找他,那不更是落人口實了?
先帝本就是奪了苻氏的江山,反客為主,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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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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