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隨便賣,賣得越多虧得越多,因為朝廷給米鋪的價是十八錢一斗,而且是定量供應。”
劉裕點了點頭:“那你說的主要麻煩,是在絹帛這些?”
劉穆之點了點頭:“是的,京城中最主要的生活開支,就是布匹和綢緞,還有就是酒肉的價格。
世家大族多半是沒有直接生產酒和肉的渠道,得從這建康城四周的農莊去買,很多還是出產於京口。
如果朝廷以平叛備戰的名義,禁止各大世家和他們名下的鋪子直接收購外面的豬,雞,羊,酒,那這酒肉,就控制在了朝廷的手中,到時候跟大米一樣,定個標準的出售價,按城中各家酒樓,
食鋪的大小,分配一定的額度,超過這個額度就提高價格,收得越多賣得越貴,用這種辦法來控制世家手中的酒樓進貨的本錢。”
劉裕笑道:“這倒是象計劃經濟了。”
他一不留神,冒出了個後世詞彙。
劉穆之睜大了眼睛:“什麼計劃經濟?
我聽不明白。”
劉裕打了個哈哈:“就是說,按照計劃和額度分配各個店鋪的進貨量,最後還是用於民生,經濟經濟,經世濟民嘛,最後還是要賣給百姓,對吧。”
劉穆之笑道:“寄奴你還真有些出我意料了,能弄個自己的詞出來,經濟,嗯,這個挺好,只不過經世濟民,可不止是衣食住行這些啊,更多的還是帝王功業,打仗這些更重要一些。”
劉裕微微一笑:“對城中百姓來說,一輩子未必會經歷戰爭,除非是再被圍攻一次建康,這個扯遠了,還是用你說的,計劃分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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