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的眉頭皺了起來:“晉軍很精明,他們在淮北完全沒有抵抗,直接就撤了,這彭城不過是空城一座,沒給我們留下一粒米,也沒留下一個百姓。
看起來,他們是要堅壁清野,一旦我們戰線拉長,糧道告急,他們就會出動那北府兵,全線反擊了。”
苻融點了點頭:“是的,這是個陷阱,按常理說,我們不應該往裡跳,在這裡紮營固守,等到這個冬天過去後再作定奪,是最穩妥的辦法,這也是慕容垂和姚萇跟天王解釋時的理由。”
梁成微笑道:“聽阿融你的意思,不是想駐守,而是想進攻吧。”
苻融正色道:“是的,慕容垂他們耍滑頭不向前,但我們氐軍不能這樣。
這次大戰,天王傾國之兵而來,我們起碼也要橫掃江北,打下廣陵。
如果能消滅或者重創那北府兵,最好不過。
晉軍的精銳也就是這十萬北府兵,如果能消滅他們,那大江也不足為慮了。”
梁成的眉頭一皺:“可是北府軍現在根本不出動,就是集結在廣陵一帶,以逸待勞,如果我們強行出動想要決戰,只怕勝算不高啊。”
苻融冷笑道:“那就想辦法逼北府軍出動,在我們希望的地方與之決戰。
現在看來,淮北他們很快就放棄了,但是淮南,我料他們不會輕棄”梁成的眉頭一挑:“你是說壽春不是楊秋的部下回來說,晉軍準備棄守了嗎我們的斥候也看到過,城中已經有很多人在撤離了呢。”
苻融搖了搖頭:“撤的只是老弱婦孺,而守軍和丁壯留下了。
這就說明,他們不想放棄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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