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東晉北府一丘八/第二百五十章 穆之亦與烏衣會(2)
東晉北府一丘八_第二百五十章 穆之亦與烏衣會(2)

象劉牢之將軍,投靠謝家已經二十多年了,不也只有趁了這次的機會,才得以升為軍將嗎,以後的路,也要靠他自己打拼呢,也沒人說劉將軍是攀附謝家吧。”

劉裕微微一笑,看向了劉穆之:“那你這死胖子又為何去參加這烏衣之會呢?”

劉穆之勾了勾嘴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因為我這裡有貨嘛。

謝家子侄在才學上未必能比得過我,也許,相公大人需要我這個外人來給他們的子侄一點上進的動力吧。”

言罷,三人都相視大笑,這廂房之中,洋溢著一派歡迎輕鬆的氣氛,前一陣的陰雲與凝重,煙消雲散。

建康城,百官坊,一處不起眼的宅邸,匾額上掛著白色的挽布,顯然,這一家人正在經歷喪事,府中時不時地傳來哭聲,門前只孤零零地停著一輛馬車,而“殷府”二字,

有氣無力地表明著這一家人的身份,與這冬天肅殺的氣氛,相得益彰。

府內的靈堂之上,一個三十多歲,中等個子,瘦得不成人形的人,身著重孝,涕淚橫流,正向著火盆裡燒著黃紙,他三縷長鬚,但一隻眼睛已經緲了,用一塊布帛矇住,即使是因為喪事而形銷骨立,

依然可以看出此人一股自內而外的名士氣度,此人正是曾擔任過太常的殷融之孫,晉陵太守殷師之子,曾經執掌過東晉相權的大名士殷浩之侄,殷仲堪是也!

桓玄同樣一身素服,頭上扎著黑色的綸巾,坐在殷仲堪的對面,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憐憫之色:“殷兄,節哀順便,令尊已然往生,而你還要好好活著,這樣傷了一目,實在讓人痛心啊。”

殷仲堪抬起了頭,還剩下的那隻眼睛裡,也是紅絲密佈,盈滿了淚水:“桓兄,我寧可用這一隻剩下的眼睛,換取先父大人的回魂。

都怪我在侍奉大人的時候,沒有做好,讓大人最後還是去了,皆是我的罪過啊!”

他說著,一陣悲從心來,再次流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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