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祚的聲音又尖又細:“殿下,此賊死到臨頭還不忘反咬一口,千萬不要聽他的,他就是個叛賊,從他嘴裡沒一句實話”姜讓哈哈一笑:“光祚,閹人是不會明白一個正常人的心理的,
因為你的偏執,狹隘,因為你只能從事那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陰暗之事,所以看不到這世上的光明,我與晉軍接觸是因為知道殿下必然守不住鄴城,與其城破身亡,不如早尋退路,
我有愧於天王,卻無愧於殿下”苻丕嘆了口氣:“姜讓,我很感謝你這些年為我,為這座城裡的軍民的付出,但我必須要殺你,不然我無法再統御部下,若是背叛也不處罰,
那人人都會心生反意,這點,也是你教我的。”
姜讓點了點頭:“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既然當初決定了如此行事,就做好這個覺悟,殿下,我沒什麼遺憾,也不後悔,只可惜沒有為您留下一條光明的退路,不過晉軍答應為您提供糧草,
就不會趁機偷襲您和鄴城,趁著取糧草的時候,全軍撤往幷州,不要參與晉燕之間的戰事,如此才能保住這城中的十萬軍民,才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苻丕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晉燕之戰,誰勝誰負我如何能從中坐收漁利”光祚急道:“殿下,不要上了此賊的當,他這時候的話不可信啊”苻丕猛地一扭頭,目光如劍,直刺光祚:
“光僕射,我希望我在說話的時候,不要被人打斷,此人的話,哪句該聽,哪句不該聽,我自有分寸”光祚嚥了一泡口水,閉口不言。
姜讓微微一笑,輕輕地順了順自己額前飄逸的一縷亂髮,說道:“我料慕容垂會勝出。”
苻丕輕輕地“哦”了一聲:“何以見得我們跟慕容垂交戰多年,他也並未攻下鄴城,甚至部下叛離不斷,河北各州郡也是多次背棄燕國,都說此人當世無敵,但我可不覺得他有多厲害。”
姜讓搖了搖頭:“殿下,這就是你最大的問題,不能正視你的敵人。
慕容垂是連王錄公都畏懼的天下戰神,桓溫都敗在他的手下,這才功高震主,他為了復國隱忍多年,一旦發難,幾乎半年不到就席捲北方,您真的覺得,他若是全力出手,會拿不下一座鄴城”
苻丕的臉色一變:“那是因為他的手下都是烏合之眾,不是當年燕國的鐵軍,象翟氏部落這些丁零人,就是不想被他當成肉盾頂在前面,這才心生反意的,這也說明他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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