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梁姜玥趴著睡覺,避開背後的傷,耳邊迴盪著陸呈洲那句話——一切後果我會承擔。
不敢深入細想,因為這個後果,她肯定承擔不起。
光是想想這幾天發生的混亂,快被壓力這道大山壓垮了脊背。
週日這天早上才淺淺睡著的梁姜玥隱約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好像是陸呈洲和打掃衛生的阿姨在說話,阿姨來的時間不固定,幾天來一次,也有兩天來一次,她翻了個身,眼睛睜不開,又睡了過去。
她是中午被敲門聲吵醒的,隱約間聽到陸呈洲的聲音,在徵詢她的同意可不可以進來。
她沒應,陸呈洲還是進來了。
陸呈洲進來時,房間光線昏暗,她這間房的窗簾和他那間的材質顏色是一樣的,很厚實,遮光率百分之八十,床上隆起一團,她縮在角落,挨著牆,蜷成一團睡的。
床並不小,她只佔了一小塊。
陸呈洲上了床,喊她起來吃飯,他已經出去一趟又回來了, 她還沒醒,桌上的早餐也沒動過,一直睡到現在。
現在晝夜溫差大,早上很冷,下午又熱。
梁姜玥是呼吸不過來醒的, 意識清醒之後,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
唇被堵住,被人侵佔領地,呼吸變得急促,空氣彷彿都要燒了起來,察覺她醒了,他的吻愈發強勢、深刻,不給她有任何躲避的機會。
她的後背是牆壁,真沒地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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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太太把魏家砸了。”
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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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