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跺了跺腳,高跟鞋在碎石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狠狠剜了葉凡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然後猛地轉身,扭著腰肢,帶著滿身的怒氣和不甘,快步走向不遠處一輛堆滿了雜物的老舊皮卡車.
皮卡車斗裡坐著幾個同樣穿著流裡流氣的青年.女人走到車旁,對著其中一個戴著金鍊子的光頭男人說了幾句,臉上瞬間又堆起那種熟悉的.混雜著委屈和討好的媚笑,還故意回頭朝葉凡的方向指了指.
那光頭抬眼瞥了葉凡和他那輛五菱宏光一眼,眼神陰沉地眯了眯,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抬手在女人臀部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惹得女人一陣誇張的嬌呼.女人順勢被拉上了車斗,擠在幾個男人中間.
在皮卡車引擎啟動的轟鳴聲中,她再次轉過頭,朝葉凡的方向投來最後一眼.清晨熹微的光線照亮了她半邊臉,那上面沒有了絲毫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刻骨的怨毒.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詛咒:你給我等著.
葉凡面無表情地搖上車窗,將那張怨毒的臉和皮卡揚起的塵土隔絕在外.車內恢復了狹小的寧靜,但空氣中似乎殘留著一絲緊繃的敵意.他拿起剩下的兩個小麵包,用力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著,眼神透過佈滿灰塵的前擋風玻璃,望向遠方霧氣瀰漫.道路蜿蜒的荒野.
“後悔?”葉凡的聲音低沉而輕微,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其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哼.這聲冷哼中,既有對某種事物的嘲諷,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他的左手不自覺地伸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輕輕觸控著那塊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木牌.木牌的表面粗糙不平,摩挲著他掌心昨夜剛剛凝結的血痂,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感.然而,這種刺痛並沒有讓葉凡感到不適,反而讓他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篤定.
那塊木牌此刻彷彿擁有了某種沉甸甸的力量,它的冰冷觸感透過葉凡的手掌傳遞到他的心底,給他帶來一絲絲的安全感.在這個充滿危機和不確定性的末世中,這一絲安全感顯得如此珍貴.
後悔的,絕不會是他.在這條通往未知的死亡之路上,任何多餘的累贅和潛在的危險,都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力量,足以劈開詭異.守護自身的力量,而不是被糖衣包裹的致命毒藥.
“轟隆隆——”
發動機的轟鳴聲陸續響起,如同疲憊巨獸的喘息.一夜短暫休整的車隊,像一條負傷的鋼鐵長蛇,再次蠕動起來,緩慢而沉重地駛離這片染血的臨時營地,一頭扎進前方更加濃重的迷霧與未知中去.
葉凡的五菱宏光夾在車隊的中段,毫不起眼.只有他自己知道,車廂深處,藏著一枚剛剛點燃的火種,一枚名為“覺醒”的火種.它還很微弱,但足以在這無邊的絕望黑暗裡,照亮他腳下丈量生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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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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