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刺到某人痛處了吧!”黃小露卻露出勝利的微笑。
“沒見過你這麼癩皮臉的,我們大老爺們出差,你還非得跟著湊熱鬧!”林超涵聳聳肩,他現在有很不好的預感,能感覺到這個黃小露將給他們的調研帶來巨大的麻煩。
眼看著兩個人又當著自己的面拌起了嘴,王興發的頭都快炸了,他快刀暫亂麻,“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們出去說吧,我這裡還有事。”說著起身夾著本子匆匆地就走了,實在不想理會這兩個年輕人了,簡直是一對活寶,現在他有些後悔,腦子不知道抽什麼風,非得把這麼兩個人放一個組,真是失敗。
他一邊走,還一邊想著,要不要再給他們換一組呢?
王興發走後,林黃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就吵著出了辦公室的門。
再然後,就是黃小露真的跟林超涵一起出差了,她穿起了運動服和運動款的鞋子,揹著個包就出門了。
那個時候坐火車出門是件非常熬人的事情,剛開始出門,還有很些興奮的黃小露很快就被車廂裡亂七八糟的味道給薰暈了,沒辦法,節後出門的人特別多。最後只好將手帕捂在鼻子上,一直在不停地的打瞌睡。林超涵盯著她,十分無奈,這一路上還得照顧這個臭脾氣的大小姐,這讓他都覺得暗無天日了,哪怕是去高原試車,他也沒有這種煩悶的感覺,也不知道王興發到底看中她哪一點,竟然讓她跟著一塊來。
王文劍是個老油條,出差出得極多,見識也是極廣,一路上興致勃勃地跟林超涵聊起了天南海北遇到的各種事情。王文劍說,想當年,他當剛上銷售科長的時候,覺得天南地北可以任他闖,坐火車出差,動不動就是三四天,坐得如今屁股都快長痔瘡了,但是也習慣了。
林超涵笑道,“王叔,這麼多年你哪裡都去嗎?雲南你去過沒有?”
“去過啊,雲南那邊的部隊用了好多都是咱們廠裡的車,當年郭總工那一代,在邊境上打出了名聲,現在當地的部隊都知道咱們的車皮實能跑,所以對咱們的車十分放心。每次去,部隊都會盛情款待我們啊。”王文劍十分得意地說。“那邊,現在已經不打仗了,邊境也逐漸開放了,對方打了十幾年的仗,就吃了十幾年的土,最後還是想開了,不跟咱們打了,現在也和好了,正好可以做生意。咱們的卡車以前是運送彈藥,現在嘛,就是運貨了。不過,可惜了……”
“什麼可惜了?”林超涵追問。
“運貨的主要也都是輕卡,重工業那邊反正也在也不需要,咱們的車用不上,用咱們車的,都是部隊淘汰流向市場的二手貨。所以那邊的民用市場,我覺得我們可能是擠不大進去的。”王文劍苦笑著說。
林超涵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在邊境地帶,若是打仗,運送彈藥上山路,他們軍用重卡自然就有很大的發揮餘地,因為那個時候不計較成本的,但是到了和平時期,走的都是平坦的大路,那普通的貨車、輕卡中卡足以滿足需求了,他們的重卡派不上用場,再說現在做的生意也都是一些普通的生意,那邊運些土特產過來,這邊就運些輕工業品過去。雙方的大宗買賣根本沒有多少,想開拓那邊的市場似乎用不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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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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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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