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忙點頭。
誰知道,荷包裡面竟然是一塊足斤足兩的金鎖……
說是金鎖,其實……就是黃金打造的,鎖頭的外觀。
夏冬春沒意識到任何的不妥,雙手搬起金鎖,在安陵容的肚子上比劃著:“我特意讓我阿瑪打的金鎖,送給我小侄女兒的。陵容,你說,她會喜歡嗎?”
看著這個笨拙樸實的禮物,安陵容哭笑不得:“夏姐姐,如此沉重的份量,只怕是不能用來把玩了。等她大一些,用來砸核桃,應該合適。”
夏冬春震驚的看著安陵容,伸手摸了摸安陵容的額頭:“奇怪,也沒發燒,怎麼說胡話呢?砸核桃,不應該用小錘子嗎?這個金鎖,自然是要掛在脖子上了?”
夏冬春一面說,一面將金鎖上面的鏈子整理了一下,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想要做個示範。
誰知道這金鎖剛掛上去,就墜得夏冬春的脖子往前伸,給她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慌忙雙手託著,有些尷尬的對著安陵容笑了笑:“好像……好像是有點重。嘿嘿。”
安陵容哭笑不得,只覺得這真心是有幾分的,就是缺心眼兒還是有點的。
沈眉莊也是笑著搖頭:“怎麼做了這麼個金鎖來?”
夏冬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去年中秋節,我不是給華妃娘娘送了金包子什麼的嘛?娘娘很是喜歡,愛不釋手呢。我就想著,這金子可是好東西啊。
我這第一回做人姨母,我不得給個好點兒的見面禮?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呢。”
看著夏冬春那忐忑的模樣,安陵容的心倒是軟了下來,忙道:“夏姐姐思慮得很是妥當。這禮物,容兒就替孩子收下了。只是分量太重,只怕不能經常把玩了。等以後出嫁了,給她壓箱底兒,倒是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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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沈照山成親時,婚事辦得很簡陋。
紅布一扯,便作蓋頭,在茅草屋裡草草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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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寧州大旱,家中顆粒無收,沒錢供他上京趕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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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爽文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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