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奴隊動用了秘術探查,洞內掘地三尺,一無所獲.
“果然逃了!三個練氣二層的廢物,難道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馬七心中咆哮.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捕奴隊順帶清查了各蟲室飼奴,竟發現折損嚴重,缺額驚人!這比逃奴事件性質更為惡劣!洞中靈蟲數量眾多,嗷嗷待哺,若因飼奴短缺耽擱了餵養……後果不堪設想!
劉茂才不敢隱瞞,火速上報師尊.
師尊的諭令很快傳來,平靜無波,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威壓:所有飼奴登記造冊,傷亡損耗即刻上報;捕奴隊即刻出洞,搜捉身具靈根的童子,填補飼奴空缺……
洞中風雲變幻,於韓青而言,卻如隔岸觀火.他回到原先那間狹小的石室,靜待田樸.
田樸歸來,聽聞韓青要搬去蜂房,眼中露出羨慕與真誠的歡喜:“韓兄弟,這是好事!往後得了空,我定帶些靈藥殘渣去看你!”
韓青告別田樸,重返蜂房.洞內,馬七如同石雕般枯坐在陰影裡,臉上陰雲密佈,幾乎要滴下水來.腳邊,一條油光水滑的大黑狗——旺財,正瑟瑟發抖地趴伏著,大氣不敢出.
“旺財!” 韓青心頭一熱,脫口喚道.
旺財聞聲,猛地抬頭,烏溜溜的狗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嗚——汪汪!” 它低嗚著,如同離弦之箭般掙脫無形的恐懼,一頭撲到韓青腳邊,親暱地蹭著他的腿,尾巴搖成了風車.
韓青心中暖意流淌,習慣性地向後腰摸去——想給這忠誠的夥伴找塊肉乾.指尖卻觸了個空.腰間那陪伴他許久的舊革囊,早已不知遺失在哪個生死關頭了.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掠過一絲黯然.
馬七如同鬼魅般無聲站起,走到韓青面前,枯瘦的手掌攤開,上面躺著一枚冰冷的青銅鑰匙.他聲音乾澀,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蜂房庫房鑰匙.裡面有足量的避豸粉和固氣水.”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韓青,“明日我便要閉關煉化藥力,參悟玄機.往後每日申時之前,割滿一簍血蜜,放在洞口等候.我已託付綠豆兒前來收取.”
他的語氣陡然轉厲,帶著赤裸裸的威脅:“給我記住,莫耍花樣!郝河那三個賤種,就是前車之鑑!你,好自為之!”
韓青垂下眼簾,將所有情緒深藏,無比馴順地躬身:“是,執事.小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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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啊,太子乃天潢貴胄,你一個山裡的野丫頭就別去丟我們尚書府的臉了,讓你妹妹代你出嫁,還有,你既然不嫁太子,府里給你備的豐厚嫁妝你也用不着了,都送到我這兒來吧.”——噁心嫡母.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兒子打殘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女兒燒傷的,更不是故意爬上楓哥哥的床的.”——偽善嫡妹. —————————————————————————————【偏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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