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自己選的路嘛,再累也得扛著。”塞拉菲娜往沙發裡縮了縮,語氣裡帶著點委屈的嘟囔,“說真的,有時候覺得比在海軍那會兒還累。”
她忽然直起身,眼神亮了亮,看向旁邊的中島敦:“對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沒有好好練體術?可別偷懶啊。”
中島敦連忙點頭,耳朵豎得筆直:“有的有的!每天都有按你說的練!”
“那就好。”塞拉菲娜笑著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既然練了,睡前就再陪我動一動,檢驗下成果?”
中島敦瞬間垮了臉,欲哭無淚。他倒不是想偷懶,只是塞拉菲娜的拳頭實在太硬——哪怕他化出白虎的皮毛和利爪,挨一下還是疼得齜牙咧嘴。
一個小時後,中島敦癱在地毯上,連尾巴尖都在微微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塞拉菲娜……你能不能別用異能打我啊?太疼了。”
塞拉菲娜蹲下身,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耳朵,笑容依舊溫和:“這可不是異能哦,敦敦。這只是純純的體術而已。”
中島敦把頭埋進地毯裡,心裡默默畫圈圈:誰家體術能把白虎揍得直哭啊……這根本不合常理吧!
第二天上班,塞拉菲娜從帆布包側袋裡掏出個印著巴黎街景的硬紙盒,開啟時露出排得整整齊齊的小物件——淡藍琺瑯掐絲的埃菲爾鐵塔胸針、裹著鎏金的薰衣草鑰匙扣,連掛繩都綴著細碎的米白珍珠。她挨個兒分給同事:“上週在里昂市集挑的,都是些帶法國小特色的玩意兒,不值什麼錢,大家別嫌棄。”
接胸針的女警指尖蹭過冰涼的琺瑯面,立刻往制服領口比了比;拿到鑰匙扣的老刑警對著上面圓滾滾的諾曼底奶牛圖案笑出聲,說要帶給孫女當書包掛飾。辦公室裡頓時熱鬧起來,道謝聲混著細碎的驚歎,連空氣都暖了幾分。
分完眾人,塞拉菲娜又從包裡拎出個深棕皮質小筒,特意繞到老上司辦公桌前:“知道您愛這口,託朋友在波爾多老店裡挑的雪茄,據說陳化了三年,您得空嚐嚐。”老上司接過小筒,指尖敲了敲筒身,眼裡滿是笑意,連說她有心。
調整好心情,開始翻閱積壓到她這裡的案件。
伊吹玄抱著一疊檔案走進她的辦公室時,額角還沾著點清晨的薄汗——為了趕在早會前提來線索,他比平時早到了半小時。他把檔案輕輕放在塞拉菲娜桌前,指尖按了按最上面的一頁:“警視,刑事部的人剛走,咱們兩邊的線索一對,‘星願母嬰護理中心’的底細基本摸清楚了,現在就差敲定最後的行動方案,確保這次能把‘荒潮會’的尾巴攥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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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炮灰系統啟動,助您獲得重生,累積一千萬積分,便可兌換復活卡,重回身死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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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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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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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