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算是求知若渴型,細細想,又佩服墨紫的聰慧一次。
“這個好。”裘三娘率性把紙揉成團,往桌下一扔,又叫綠菊磨墨。
“奶奶,再寫之前,跟咱們說說,為何突然想休了姑爺?”墨紫這叫順水推舟,“雖然我知道這件事一定會發生,可是不是也發生得太快了些?你們成親才三個月。”
白荷鬆口氣,墨紫總算認真起來了。
“才三個月嗎?我以為三年了呢。”裘三娘把紙筆推開,“墨紫,我當你懂的。”
呃?幹嗎突然一副“知我者你也”的樣子?墨紫笑著,“奶奶這是說度日如年?”
“不至於這麼慘,卻在詠古齋裡過得不痛快,比瞧張氏眼色過日子更不痛快。裘府裡,我若出門,誰敢攔我?一入敬王府,便是我不爭自己的相公,也遭人忌恨陷害。好不容易出來了,蕭三又賴著不走,弄得長輩們三天兩頭叫大夫來,我是死是活自是無妨,她們的心頭肉卻不能叫我拖累。可我最煩的,不是這些——”裘三娘嘆息了。
墨紫很少見她無奈,“奶奶想要繼續行走於商市,卻寸步難行。”
“墨紫,你能爬梯,我連爬梯都不能。”終究,少奶奶的生活,不那麼適合她。她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
“也許我當初勸奶奶嫁,還是莽撞了。”墨紫不怕承認自己錯。
裘三娘眸色明燦燦,“若我不嫁蕭三,也一定有張三李三,落在張氏手裡不如落在我自己手裡。”
“奶奶可知,那時我們想得萬般好,卻獨漏算了一樣。”墨紫也嘆息一聲,“以為咱們會被姑爺打進冷宮,誰都不來管得過悠閒日子,不料——”蕭三並不冷情,也不迂腐,對裘三娘似乎有真情了。
“就像只大頭蒼蠅,怎麼趕都趕不走?”裘三娘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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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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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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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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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