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菊為著難,前頭的不能得罪,裡頭的更不能得罪,就在那兒撩著簾子,進退不得。
突然,她的背就讓人拍了一下,不重,卻夠驚嚇。回頭時,不小心動靜大了,弄得竹簾要打門。
一隻如剝殼筍尖般白潤的素手,拉住亂搖的簾子,仔細攏上門邊。
“墨紫。”綠菊撫著心口,“被你嚇得魂都飛了。”
一雙秋洗的水眸,任外面的好天光,漾出碎碎葉影,聲音平穩無痕,微沈,彷彿清水中一滴翠綠般,令聽者不能輕忽。
“鬼鬼祟祟的,鬧醒了姑娘,你自己討打,可跟我沒幹系。”
另一青蔥手,穩穩端著桃木託碟,上有青煙底白瓷茶壺茶杯。比白瓷還細膩的腕上,一隻手鐲子都不戴。窄袖雲色春榴裙,楊柳綠葉陳色比甲,腰間一條新茶綠銀束帶,連個香囊荷袋也不佩,頭髮只用緞子紮緊。
這麼素色的一個人兒,剛開始伺候姑娘的時候,貼在身後就像灰濛濛一道影,綠菊過了半旬才漸漸上心。
“墨紫,瞧你端茶來,姑娘可是要醒了?”姑娘醒來頭件事,定要喝杯暖茶。
“約摸兩刻。昨日姑娘醒得早。我怕萬一又醒早了,茶來晚有得說,所以先備下。”墨紫看一眼窗邊透進的陽光,“你今日守門值,跑進屋裡來做什麼?”
“該是小丫頭乾的活,到我們姑娘院子裡,怎麼就沒個指派?”綠菊嘴碎,“擺明欺負咱們。偏姑娘不計較,咱們還得輪值看門。大日頭底下,曬得我嗓子眼冒煙。我可不是怕曬,畢竟跟姑娘出過門,在外遭過罪的。我就煩回家還得幹小丫頭們的那份,叫前頭的明裡暗裡擠兌咱們……”
墨紫邊聽抱怨,也不打斷綠菊,放下桃木託碟,取出梅花雪絲壺籃,將茶壺攏密實,免得茶走了熱。
等綠菊說完,墨紫的活兒也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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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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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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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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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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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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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繼續教養弟弟!
她不得不做回“慕知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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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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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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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