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繼續道,目光掃過石室八角,“節點本身具有穩定.疏導地脈之效,若能以法訣稍加引導,或許可令其疏導之力,在營地周邊小範圍內,形成一種對地行術法.潛地妖蟲的天然壓制與干擾場,增加它們靠近和發動襲擊的難度.當然,這需要持續消耗靈力維持,且範圍不會太大,大概……只能覆蓋這青巖谷谷地及周邊一小圈.”
陳松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長髯,眼中精光閃爍:“能預警,能干擾,已是意外之喜!哪怕範圍有限,也足以讓我等不再如盲人瞎馬,被動挨打.張小友,以你眼下狀態,可能嘗試啟動這感應與干擾之能?需要何種支援?耗時幾何?”
張小凡沉吟道:“啟動‘感應’之能,或許可行.此法對靈力總量要求不算極高,但需對地脈金氣有精確引導,且需以《庚金劍煞訣》本源劍煞為引,契合陣法.晚輩恢復至今,約莫有四五成靈力,或可一試.只是初次嘗試,未必能成,亦不知能維持多久.感應多遠.至於干擾之能……”
他搖搖頭,“恐需更充沛靈力,且需對節點控制更熟練,眼下難以辦到.至於支援……晚輩需一安靜不受打擾之地,專心研習冊中相關法訣,並嘗試溝通分流劍印.最好就在此石室內,此處靈氣最是契合.”
“好!”陳松果斷道,“厲鋒,你與林雨即刻退出,在礦道入口加強警戒,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陸明,你傷勢未愈,也先回營地石屋休息,隨時聽候調遣.老夫親自在此為張小友護法,並先行查閱此冊總綱及感應篇要訣.”
“是!”厲鋒.林雨.陸明齊齊應聲.陸明看了張小凡一眼,眼中有關切,也有鼓勵,隨後三人迅速退出石室,礦道中響起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石室內只剩下陳松與張小凡二人.陳松也不多言,當即在石臺旁盤膝坐下,小心翼翼地翻開那捲《疏流篇》副冊,從總綱開始仔細閱讀起來.他修為高深,對陣法的理解遠非張小凡可比,雖不修金行,但觸類旁通,很快便沉浸其中,時而蹙眉深思,時而微微頷首.
張小凡則走到放置分流劍印的玉柱前.他先仔細檢查了短劍和玉柱,確認沒有隱藏的禁制後,才伸手輕輕握住了那冰涼無華的劍鞘.劍鞘入手沉重,材質非金非木,與書冊.玉柱似乎是同源之物.他緩緩將短劍抽出.
劍身長約一尺八寸,寬約兩指,通體暗沉,並無耀眼鋒芒,反而像是蒙塵的古物.但劍身靠近劍柄處,有兩個微小的古篆銘文——分流.當張小凡的手指撫過這兩個字,並將一絲庚金劍煞靈力緩緩注入劍身時,異變陡生!
暗沉的劍身內部,彷彿有沉睡的星光被喚醒,驟然亮起無數細密如星辰的淡金色光點!這些光點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隱隱構成了一道道極細微的.流淌的紋路,與整個石室牆壁.地面乃至虛空中的地脈金氣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整柄短劍發出低不可聞的.清越的劍吟,劍身雖未開鋒,卻自有一股無形的.能梳理與引導地脈之力的奇異韻律透出.
與此同時,張小凡眉心豎紋灼熱,清晰地看到,以短劍為核心,整個石室.乃至向外延伸的礦道.整個青巖谷地下的地脈網路,都彷彿變得清晰了一些.他能隱約感覺到各處地氣流動的微弱差異,能察覺到谷地中央營地那裡相對活躍的靈氣波動,甚至能模模糊糊地觸控到礦坑外圍,地氣與正常山林交接處的那一層屏障.
這就是分流劍印!並非殺伐之兵,而是操控此地陣法.感知引導地脈的鑰匙與權柄!
他心中激動,但強行按捺下來,收劍歸鞘.轉身走到陳松旁邊,恭敬道:“陳前輩,晚輩已確認,那柄短劍正是操控此地的關鍵分流劍印.晚輩欲先研習地氣感應篇法訣,再行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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