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剛卸完妝出來,就看到了原本應該離開了的周京越,他微瞇著眼睛,斜倚著牆,漫不經心地看向她。
工整的襯衫解開兩粒紐扣,隱隱約約露出了鎖骨,一如他當初在平江公寓裡勾引她的模樣。
姜晚往周京越身後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咋咋呼呼的秦詩雨,“周總不是和秦小姐去樓上聚會了嗎?”
周京越手裡拎著個袋子晃了晃,“我下車裡拿東西,看到你衣服落在我車上了。”
姜晚垂下眼瞼,聲音淡淡的,“謝謝周總特意幫我送過來。”
姜晚伸手去接,然而周京越卻沒有鬆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故意把衣服忘記在我車上,是想膈應給誰看?”
他直起身緩緩走近她,在姜晚面前半米的距離停下,一隻手撐在姜晚身後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懷裡,呼吸的熱氣噴在她耳畔,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你是想讓秦詩雨看到你的衣服在我車上後氣的發瘋嗎?其實要報復她,你可以更大膽一點,把她最喜歡的我搶走,這樣才算是報復。”
他捱得太近,姜晚一抬頭,唇就碰到了他下巴,她趕緊低下頭僵著身子不敢再亂動,整個人都像是被他的氣息包圍,全身每一處感官都被放大。
“我不明白周總在說什麼,衣服我真的不是故意落在你車上的。”
周京越輕嗤一聲,目光落在她精緻漂亮的眉眼上,“宴會那天的服務員我沒有找到,但監控影片拍到了她曾經跟秦詩雨接觸過,秦詩雨我很瞭解她的性格,她既然會對付你第一次就必然會對付你第二次,所以晚晚利用我好嗎?就像你曾經利用我報復謝清然那樣。”
姜晚抬起頭,周京越好看的桃花眼裡帶著深情,“不管是你想報復秦詩雨,還是想要替謝二爺拿到周太太這個位置,我都是你最佳的選擇,我願意成為你手中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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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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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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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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