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曉打了鎮定又睡了過去,醫生給她打了很多點滴,但都是指標不是本的,這種病目前醫學上還沒有治癒的可能,只能緩解,讓患者儘量對X生活不感興趣,不去禍害他人。
多日內,各醫院查出了不少相同病症的患者,一時間引起了京城的恐慌,原本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的人也都消停了下來,好像一下子這種風氣就撥正了過來,在命面前,每個人都是自私的。
週末,霍時宴和郝又又帶著孩子們又去了霍井崗家裡,沒想到許久沒見的霍老爺子也來了。
見到郝又又,她很激動,可郝又又想到自己還沒和旁人說過自己恢復記憶的事情,這會兒要是和老爺子說了,那霍井崗他們肯定會有想法,想了想,她又演上了。
“爸媽,這位爺爺是?”
“爸,瞧我,都忘了跟你說,咱們又又呀三年前腦部受創失憶了,都不記得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又又,這是小宴的爺爺。”
郝又又聽完,立刻點著頭喊人,“爺爺您好,我是您孫媳婦郝又又,很高興認識您,爺爺,之前一直沒見您,您是出去度假了嗎?”
霍老爺子瞧著郝又又,更心疼了,怎麼就失憶了呢,難怪回來了也不主動聯絡他,之前他還生氣郝又又把他這個當爺爺的給忘了,但現在他心裡舒服多了。
“我住鄉下呢,聽你爸媽說,你給咱們霍家生了兩個孫子一個孫女,就是那幾個孩子吧,辛苦你了,咱們老霍家一脈單傳到你這裡破魔咒,你可真是我們老霍家的救星!”
郝又又心裡美滋滋的,那是老爺子還不知道她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吧,要是知道了,肯定更加高興。
“爺爺,這裡還有一個呢!”
郝又又指了指自己肚子,霍老爺子驚喜到差點失聲,“還是你們年輕好呀,想生就生,又又呀,懷著孕可要注意休息,要不跟爺爺回去住段時間,爺爺那邊鄉下空氣好,平時也沒人打擾,可以安心養胎。”
霍時宴倒是挺贊同的,這段時間郝又又太累了,若是一直這麼下去,很怕又出現滑胎現象,有損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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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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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肆年:那你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白錦瑟:啥?
墨肆年:心!
白錦瑟:...
嚇死她了,還以為這貨來要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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