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司機先開車帶紀慈去她住的酒店取行李、辦理退房,然後才開去霍有深要入住的酒店。
酒店就在海邊,霍有深訂的是一間海景房,從陽臺上看下去就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在內陸城市長大的孩子看到大海總是格外興奮,紀慈整個人靠在護欄上,“太美了,霍有深,大海太美了。”
霍有深從後圈著她,俯下身,下頜抵在她的肩上,“嗯,我看到了。”
“我們可以去沙灘上走走嗎?”
“現在?”
“嗯,可以嗎?”
霍有深輕輕含住她的耳垂,“你說呢?”
一月中下旬正值寒冬,料峭冷風撲面帶著刺骨的寒意,兩人十指交扣漫步在沙灘上。
月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遠處的星光錯落交織,海浪一層一層地拍打著沙灘,將它淹沒,又悄無聲息地褪去。
眼睛被風吹得瞇起,她低頭打了一個噴嚏,像小狗似的。
霍有深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紀慈那件短款呢大衣的外面,紀慈抬手想把衣服還給霍有深,霍有深扣住她的手,“披著。”
“霍有深,你會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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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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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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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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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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