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上前,謝景曜掀開了蓋在白翩翩身上的被子,他把她抱在懷裡。
「不痛了,待會兒吃了藥就不痛了。」他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背脊。
一手拉過放在床上她的揹包,開啟後從裡面要出那隻熟悉的藥瓶子,倒出兩顆藥片後,謝景曜讓白翩翩服下。
服了藥之後,她並沒有感到舒服,當他的手掌觸碰到小丫頭的額頭又馬上抽了回來。
都是他的錯,一時大意丟下她不管,心煩意亂的跑去酒吧喝酒,害的白翩翩連回家的錢都沒有,身上也沒有穿外套,用腳程走回到別墅,怎麼也要花上二個小時的時間,想到這裡,謝景曜心疼壞了。
這一路又是吹冷風又是走路的,還時間那麼長,不只是皮膚容易被風給吹傷,腳也容易起水泡。
放下抱住的白翩翩,他替她蓋上被子。
「景曜哥哥……你別走。」
當白翩翩虛弱的囈語從口中喚出來的時候,謝景曜整個人木然的呆在原地,他不曾想過小丫頭會這麼快就轉變了心意,也不曾想過能夠這麼快得到她的原諒。
柔軟的吻落在她乾澀的唇瓣上,他的眼裡滿是柔光。「我不走,只是出去讓傭人請醫生過來,你發燒了。」
他現在情緒十分激動,那句久違的「景曜哥哥」仿若回到了半年前的那段好時光,當白翩翩喊出那句景曜哥哥時,心頭湧上來的感觸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匆匆跑到樓下,謝景曜交代傭人請家庭醫生過來。
回到樓上,他端著一盆水,坐在白翩翩身邊,擰著毛巾幫她擦拭身子,把這身溼透的睡衣先換掉,到時候出汗了只能再換一套,穿在身上溼答答不說,最重要的是還會加重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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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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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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