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夏知晚端著紅糖水喝完的厲蕭寒看著女人虛弱的模樣掩不住的擔心。
夏知晚捂著肚子躺在床上,額頭上染著一層薄薄的汗珠,整個人的臉色也顯得有些憔悴。
她的體質就是這樣的,每一次來大姨媽都痛到不行,嚴重的時候都只能蜷縮在床上。
可現在,為了不讓厲蕭寒擔心,她還是搖了搖頭,“老公,我沒事兒的,明天就會好了。”
雖然夏知晚這麼說,但厲蕭寒的眉毛卻始終沒有舒展。
他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夏知晚的小肚子上揉著,眼神里滿是心疼。
一整個晚上,很久不失眠的厲蕭寒都睡不踏實,幾乎每隔一個小時他就會突然驚醒一次。
直到看到女人臉色恢復了紅潤,他這才放下了心。
次日,還沒睜開眼睛,夏知晚就能感覺到肚子上傳來的疼痛已經很輕很輕了,她只是第一天的時候會很痛,後面就會好很多。
“寶寶,還難不難受了?”大手覆蓋在夏知晚的肚子上,夏知晚這才悠悠的睜眼。
“不難受了老公。”夏知晚睜眼就看到了男人一張緊皺眉頭的臉。
她甜甜一笑,伸手將厲蕭寒的眉頭撫平,“老公不許皺眉,怎麼沒有去公司呀?”
“好,不皺眉。”厲蕭寒靠在床背上,將女人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胸膛,“在家陪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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