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爭吵,雲歲晚沒有放在心上,之後聯絡了蘇文心。
“老闆,你家裡的事解決好了?”
雲歲晚愣了幾秒,沒有解釋,順著說:“暫時還沒有。不過可以恢復在家辦公。”
“也行。不過放心,你不在的時候公司還有我呢。”蘇文心爽朗一笑。
“辛苦你了。”
“和我客氣什麼。有一件事,”蘇文心突然心虛道:“我擅自做了決定。你走後不久,星逸集團的人找到我們,說要投資我們新聞社,只不過要求我們搬到南城。”
“我想著這是個好機會,既能拉到投資,又能到大城市發展,對公司百利無一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也不會拒絕。就是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
雲歲晚猜的沒錯,雲影遷到南城,其中果然有季宴禮的參與。
不過,蘇文心沒有說錯,對公司沒有害處,如果是雲歲晚自己,也會做和她一樣的決定。
“你做得很對。”雲歲晚說。
蘇文心放心下來:“那就行。我還怕你不同意呢。不過我還挺納悶,星逸集團圖什麼啊,怎麼會突然看上我們這一個剛成立不久,規模又小的傳媒公司?我們搬到南城的辦公地點和手續全部由他們搞定,甚至沒有索要任何好處,只砸錢,不干涉我們公司的任何決策。”
“就好像隨便砸錢玩玩,也不要求我們的承諾和成果。這星逸集團難不成在做慈善?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雲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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