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受什麼傷,倒是付螢的臉估計得腫幾天。
“但她今天帶過來的東西還是不錯的。”
宋知杳挽著沈夫人的手,往沈遲景的臥房方向去,邊走邊說:“這塊雷擊木雖然年份算不得上佳,但生機勃勃,也能消磨命煞帶來的傷害。”
她將自己剛雕好的福牌拿給沈夫人看:“我在這福牌上刻了法陣,鎖住其中生氣和陽氣,還能為沈大少爺護體。”
沈夫人接過那精巧的福牌,來回打量喜歡得不得了。
他們向來不欠付家的,收了這雷擊木,他們也會回以同等份量的禮物給付家,這因果都是抹平了的。
宋知杳見沈夫人喜歡,將福牌放在沈遲景的枕邊,又開口道:“剩下的料子裡有些玄機,我可能需要養一段時間,再看看如何讓它裨益沈家。”
那雷擊木初生的幼苗雖然是好東西,但直接用掉十分可惜,宋知杳想著將它慢慢養大,之後留給沈家等於多一個保命符。
沈夫人並不知道內裡的彎繞,她只覺得宋知杳已經做了很多,立刻嗔怪道:“剩下的料子要是你需要,就送你了,馬上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見外。”
宋知杳拿著盒子的手頓了頓。
她差點忘了,自己為了近水樓臺先得生死薄碎片,已經答應了給沈遲景“沖喜”,確實算不得外人。
沈遲景胸口的生死薄碎片顫了顫。
好奇怪,怎麼感覺自己主人看自己主人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帶了點兒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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