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也讓另一個戰士和窗邊的賀祈宸(雖然沒回頭)豎起了耳朵。
蘇枝意放下水瓶,語氣平靜地解釋:“很簡單。你表現得越理所當然,越不耐煩,他們就越會懷疑你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敏感時刻,底層執行的人最怕的就是判斷失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我們給了他們一個‘可能很麻煩’的訊號,他們自然會選擇最省事的方式——放行。這叫心理博弈。”
柱子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蘇同志,您懂的真多!不光身手厲害,腦子也轉得快!”
賀祈宸這時從窗邊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掃過柱子時帶著一絲“就你話多”的無奈。
他沉聲道:“行了,柱子,少說兩句。抓緊時間休息。小陳,你先去洗漱,柱子你負責第一輪警戒,注意聽門外動靜。蘇同志也請儘快休息。”
“是!” 被點名的兩名戰士立刻收起放鬆的神情,重新進入狀態。
柱子麻溜地跑到門後,耳朵貼上門板,認真傾聽起來。
叫小陳的戰士則快步走向衛生間。
蘇枝意也站起身,對賀祈宸點了點頭:“你們也抓緊時間。晚餐應該快到了,吃完東西恢復體力更重要。”
說完,她走向主臥室,準備簡單整理一下自己。
賀祈宸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門口像只警惕大狗一樣豎著耳朵的柱子,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篤篤。
極輕的敲門聲響起,帶著酒店服務特有的剋制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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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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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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