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蘇晚有些生氣,“陸野,請你理解我。”
“好,打住。”陸野用手指堵住嘴唇,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那說說我們的事情。”
蘇晚沉了口氣,看向蘇淮:“寶貝,想吃冰激凌嗎?”
蘇淮看了看陸野,又看向蘇晚,分析了下局勢,最後點頭說:“想吃呀,媽咪那我去醫院的超市去買冰激凌,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回來哦。”
蘇晚欣慰地看了眼兒子,拉了拉蘇淮的小手,還是兒子理解她,沒有白疼。
蘇淮從陸野的腿上跳下來,朝病房裡的兩個大人揮揮手:“那我走嘍,有事情電話手錶聯絡。”
病房裡現在只剩下蘇晚和陸野兩個人,蘇晚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陸野,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別和我玩文字遊戲了。”蘇晚指了指陸野的手機,“你為什麼要給孩子看那些新聞?”
“不為什麼。”陸野交疊雙腿,慵懶地斜靠著椅子,“你們應該清醒,難道到現在了還沒有看清封景深是什麼樣的人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蘇晚搖搖頭,感覺太陽穴發脹,用手指按了按,這才舒服一些,“封景深讓我做了選擇,是我要他那樣做的。而且,他應該是想保護我,才用他和楊婉清的訂婚新聞轉移注意力的。”
“是這樣嗎?”陸野冷笑,“蘇晚,你什麼時候開始相信他說的話了?真要保護你,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地公開你,而是挽著另外一個女人出現?蘇晚,你究竟要傻到什麼時候?”
“我……”蘇晚垂眸,聽陸野這樣說,她卻無法反駁,因為他說得沒有錯,“陸野,你不要再管我和封景深的事情了,封景深是想共開的,被我拒絕了,我現在和他,是合作關係,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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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雪窈陪朋友走進“欲燃”,被太子爺攔住去路,親自端上一杯名為“淪陷”的特調,眾人這才發覺太子爺的擇偶標準。
後來——
桀驁不馴的太子爺說,“寶寶,再主動一次。”
“寶寶,別隨便撩人。”
“寶寶,今晚去我家?”
“寶寶,One
more
time……”
“寶寶,雪菊枸杞茶,消消火?”
“寶寶,今天穿什麼顏色?”
“寶寶,今晚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專利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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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狂刷:【賭條金鏈子!肯定堆雪人哄老婆!】
畫面一轉——
男人握着沈雪窈的腳踝,扯開她的真絲睡裙道:“祖宗,誰說初雪夜我堆個雪人,就滿足我一個願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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