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編之事,需快,也需穩。給你兩個月時間,我要看到一支只聽命於陛下、於樞密院的新京營。”蘇徹頓了頓。
“另外,西大營副將魏遲,此人底細如何?”
韓鐵山略一思索:“魏遲?原江穹禁軍副統領,勇武有餘,謀略不足,但頗得舊部人心。投降後還算安分,故此次調整,將其調任西大營副將,也算是給舊部一個交代。先生覺得此人……”
“多留意。”蘇徹只說了三個字,轉而看向龐小盼,“商會整合之事如何?”
龐小盼今日穿著端莊的尚書官服,但眉眼間依舊透著商人的精明與利落。
“回先生,進展順利。
舊天明、江穹的官營產業己接收七成,正在清點核算。
與各地大商戶的接洽也己開始,以‘皇商’名義,許以利稅優惠,多數願意合作。
只是……”他稍作遲疑,“江南幾家世代經營鹽鐵的老字號,背後有世家支撐,態度曖昧,似在觀望。”
“鹽鐵乃國之命脈,必須牢牢掌控在朝廷手中。”蘇徹指尖輕叩桌面。
“繼續接觸,許以厚利。若再不識時務,”他看向龐小盼,眼中沒有絲毫溫度,“你知道該怎麼做。”
龐小盼心領神會:“明白。軟硬兼施,必要時,讓他們看看‘皇商’的底氣。”
所謂“底氣”,自然是龐小盼手下那些見不得光的力量,以及蘇徹默許的、某些非常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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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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