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沒有回答,他只是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功德塔,霜雪落在他的眉宇上。
他想起西年前,靈虛秘境還未出事,師父忽然傳他去殿前。沒說是什麼事,他就去了。
等他到的時候,師父早在桂樹下襬上了酒——是觀瀾埋在樹下的那壇。他有些驚訝,師父為什麼要挖出這壇酒?據他所知,這是觀瀾和白鷺洲約好十年後再聚的。
當時師父只是笑道:“現在不喝就可惜了。”
他還不解其意。如今回過頭來,大抵是師父早就預料到了後面會發生的事情。
凌雲靜靜看著自己的大弟子,破天荒地袒露出愧疚:“為師少時還不知道怎麼當個好師父,收你為徒,就只參照著自己當徒弟時那般來對你。其實這樣不太對。”
謝蘊搖頭:“弟子未曾覺得師父不好。”
凌雲頷首一笑,眼中的愧疚和慈愛消散得一乾二淨。他的神色肅穆起來,逼得謝蘊都緊張了。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聽好。你和鷺洲兩人速速出宗門,隨身帶好我給你的腰牌,選一處地方蟄伏起來。哪怕聽到我身死的訊息,也絕不可妄動!”
謝蘊一怔,猛地起身,心神大亂,剛要問師父怎麼會死?
可凌雲緊緊按住他的手,不給他留下詢問的餘地。
他肅聲道:“我早己設定了秘法,為師身死後,屍骨和法身碎片會自動飛至這塊腰牌中。你帶著腰牌,將我的屍骨放入功德塔,以佛光沐浴三年,再將我的屍骨投入封魔淵,可延緩魔氣溢位。”
謝蘊還想再說什麼,凌雲驀地喊了他的名字:“謝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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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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